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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与共”的塔尔巴哈台

美美与共”的塔尔巴哈台  季羡林先生曾这样论述,“希腊文明、穆斯林阿拉伯文明、印度文明、中国文明,这四大文明是伟大的,真正交汇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新疆——别的地方没有…

原标题:美美与共”的塔尔巴哈台

  季羡林先生曾这样论述,“希腊文明、穆斯林阿拉伯文明、印度文明、中国文明,这四大文明是伟大的,真正交汇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新疆——别的地方没有。”地处丝绸之北线的塔城,是草原民族与农耕民族的交汇地带,也是传统文明与现代文明共生交融的地方。古往今来,东来西去的民族在这里汇聚,敞开彼此的胸襟,“美美与共”,为这座多元之城的前行奠定了厚实的基础

  横卧在中国与哈萨克斯坦国边界线上(以分水岭为界)的塔尔巴哈台山,因位于新疆塔城市北面,故有“北山”之称,是优良的夏季牧场。“塔尔巴哈台”蒙古语意为旱獭,因地多獭得名,而塔城之名即塔尔巴哈台城的简称。

  人类历史文化学者研究发现,不同的地理会孕育出品格不同的历史文化形态。塔城自然生态的多样性,民族杂居的繁复性,积淀了丰厚的历史文化土壤。

  的爱国主义、血脉融合的民族团结、口岸早开西风东渐的现代文明、兼容并存的多种教和语言文字、包容的地域风气、坚韧戍边的屯垦情怀……形成了塔城极具多元特色的风俗与文化。

  盛夏时节,当时钟转入22点,中国内地的大多数城市渐入梦乡,地处新疆准噶尔盆地边缘的塔城刚刚迎来遍天的晚霞,一天中最悠闲惬意的时光来了。

  每天这个时候,结束了一天课程的音乐老师道吾然·对山汉,总会拎着心爱的手风琴,悠然地来到小区花园。一手将手风琴背带套到肩上,一手扶着长椅轻轻坐下,他十指灵动跳跃,一曲悠扬的《美丽的塔尔巴哈台》奏响在整个小区。弹一曲手风琴,随着节奏或唱或跳,这是塔城市民最爱的放松方式之一。

  在塔城,几乎每所学校都有10台以上的手风琴,塔城地区的手风琴考级人数约占全新疆的四分之一,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手风琴之城”。

  道吾然·对山汉双目轻闭,手中的琴正弹奏着哈萨克族民歌《黑走马》,不远处的几名孩童踩着琴声欢快的节奏舞着、跳着。距离小区一公里,在余晖映照下的塔城市文化广场上,人声鼎沸,四处是舞动的人群。黑走马、萨吾尔登、“最炫民族风”等等舞蹈,汇聚成了一场独具一格的“广场群舞”。不论你喜欢的是哪种风格的舞蹈,都能在这里找到舞伴。

  文化广场上“广场群舞”,正是塔城地区多民族和谐共生的一个缩影。在这片10.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着汉族、哈萨克族、回族、维吾尔族、蒙古族、俄罗斯族等25个民族的。在塔城地区,90多万民族有不少都生活在同一个家庭里,两个民族以上的家庭约占总户数8%。在塔城市,这个比例超过20%。

  各民族相依相生,彼此尊重包容,构成了塔城地区民族团结的基础,也使得这座北疆名城充满了别致的风情。

  民族多,节日也多。在塔城,“过节”是贯穿全年的主题。春节、元宵节、古尔邦节、圣诞节、撒班节等,五花八门的节日成为不同民族风俗和美食的“大秀场”,也是融合交往的大平台。

  每年7月,塔城地区塔塔尔族文化协会会长再屯娜·卡里穆都会为了筹备“撒班节”忙得不可开交。今年,她还特意邀请了维吾尔、哈萨克、锡伯等8个民族的代表参加“撒班节”。能歌善舞的,或奔放,或细语浅唱,唱着塔塔尔族、俄罗斯族民歌,跳着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舞蹈,沉醉在欢快的氛围中。

  再屯娜·卡里穆说,撒班节是随塔塔尔族自俄罗斯喀山地区迁居新疆而传承下来的节日,起初是为了纪念“撒班”(犁铧)这一新式农具的发明,寄托了对秋收的,现在已成为各民族展示和交流传统文化的平台,承载着塔城人对美好生活的共同向往。

  在撒班节的上,当地人的对话中混搭着多种语言,普通话、维吾尔语、哈萨克语、塔塔尔语相互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屯娜·卡里穆说,大家在一起生活久了,便都学会了对方的民族语言,形成了特有的“塔城语”。

  谈及多民族、各文化融合共处,费孝通先生曾经提炼出16字箴言,“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塔城的民族生态刚好与之契合,“塔城语”就是塔城人互相承认并彼此共享的最明显的表现。不同语言的混搭,化解了沟通中的障碍,拉近了心灵的距离。

  漫步在充满异域风情的塔城市,除了萦绕在耳边的“塔城语”、手风琴曲,空气中还氤氲着美食的香气。视野所及,常能发现带有民族风情的面包糕点店,或是塔塔儿族,或是哈萨克族;让人垂涎的俄式手工冰淇淋,也是在这座边境城市生活的“标配”;遍布街头巷尾的星级农家乐,是各家各户展示独门厨艺的竞技场。林林总总的塔城美食,让游客的味蕾有了别样的“满足感”,更实实在在增添了店家的“获得感”,成为当地百姓致富的门之一。

  在塔城市中心的塔尔巴哈台有家远近闻名的面包店——塔加塔面包店,上至古稀老人,下至孩提儿童,都喜欢这里的糕点。塔塔尔族店长帕提·叶木哈米提面带笑容迎来送往,丈夫木拉提·索勒坦在一旁打包,厨房还有两位哈萨克族和一名维吾尔族工人在忙着和面、烤制糕点。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店面过,总能闻到浓郁的面包香味。

  除了风格各异的音乐和美食,足球是这颗“边陲明珠”的另一张名片。塔城人热爱足球,虽然没有像曼切斯特、米兰、慕尼黑等足球名城那样有自己的职业足球,但塔城也有一支让整座城市引以为傲的球队,那就是“塔尔巴哈台多民族团结青年联队”,简称“塔联”——一支民族构成多元的业余足球队。

  “塔城的多民族足球队有悠久的传统,每次出去比赛,我们都是一张独特的塔城名片。”塔城足球发展的者维吾尔族教练艾海提·亚森说。这位新疆足球队前功勋门将从1976年退役后,将30年的青春都献给了边城的足球人才培养事业,成就了一段佳话。如今,他的儿子艾尔西丁·艾海提就在“塔联”队中,在绿茵场上与同伴配合,默契如兄弟。

  塔城地区多民族世代混居,民间体育氛围浓厚。从父辈一代传承下来的赛马、叼羊、姑娘追等民族传统体育逐渐演变为民俗项目,外地游客青睐有加。与内地的年轻人一样,塔城的年轻人热爱足球、曲棍球、滑雪等运动,敞抱拥抱现代体育。运动场上奔跑跃动的年轻人,折射出塔城的多元并蓄和现代发展。

  位于祖国雄鸡版图尾翎的塔城,远离内地的喧嚣,独享着边城的。暖春以后,草木遍野,整座城在的绿意之中,鸟语花香。因5条河穿城而过,塔城也有“五弦之都”的称誉。绿叶与流水将空气涤荡得清新洁净,这里的空气质量位居全国前列,新疆首位。

  聊起当地的生态,塔城人总有一种隐隐的自豪。这样的成就,既得益于塔城“古已有之”的自然地理天赋,也与近些年当地上下齐心以“环保优先、生态立市”为发展战略有着莫大关系。

  在位于地区西部的塔额盆地里,横卧着全国第二大的平原连片草场——库鲁斯台草原,北望塔尔巴哈台山,南抵巴尔鲁克山,西接中国与哈萨克斯坦的边界。十余条河流纵横分布在广袤的草原,一同汇入在当地有“母亲河”之称的额敏河,主流自东向西,滋润整片盆地。

  在牧民叶斯汗别克的青年时代,“风吹草低见牛羊”是草原生态的真实写照。地处草原腹地的南湖草场,曾经水草丰饶,牛羊遍地。流经于此的额敏河,水质清澈,甘冽可口,夏天随便撒个网子,就能捞到个头不小的鱼。特别在每年4至6月的汛期,整片草场简直是一幅水清、草绿、莺歌、鱼肥的醉人画卷。

  但从上世纪80年代以后,这些景象逐渐成为回忆。大面积开荒、超载过牧、乱砍滥伐、地下水过度开发……库鲁斯台草原生态系统严重退化,水土流失,湿地面积萎缩,一批稀有野生动物濒临,水土资源矛盾日益加剧。

  “刚开始家里只有几只羊,后来变成数百只,家家户户都这样,牛羊越来越多,草越来越矮。”叶斯汗别克说,牛羊漫山遍野地啃食草场,一块块如同牛皮癣的斑点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逐渐荒漠化。

  如今驱车进入库鲁斯台草原的腹地,蜿蜒的额敏河从7月初已断流,曾经芦苇丛生的“南湖”景象早已难觅痕迹,连凹陷的湖床都不在。宽阔的额敏河河道里,散落着枯木残枝。借着河岸的遮挡,一池水洼尚存,幼小的鱼苗在水中不停地循环游动,挣扎,周遭一派消沉景象。

  根据库鲁斯台草原生态修复工程建设管理局提供的数据,库鲁斯台草原可利用面积由1980年的315万亩减少至2014年的200万亩;草原沙化面积由1980年的0.8万亩增加至2014年的150万亩;湿地面积由上世纪80年代的40万亩减少至目前的6万亩……更为严重的是,在草原上,机电井打到哪里,耕地就扩张到哪里,滥开乱垦加速草原萎缩和沙化,每年春秋风沙不断。

  草原迫在眉睫,刻不容缓。2015年底,新疆决定加速修复库鲁斯台草原,逐步实施退地减水、草场禁牧休牧、机电井关停等遏制草原退化的措施。

  在塔城市郊的齐巴尔吉迭社区,一块超过6700亩的连片耕地自去年开始退出耕种,11眼机电井被关闭。“这里曾经是塔城地下水超采最严重的区域,地下水位已降至地下170米-180米。”库鲁斯台草原生态修复工程建设管理局办公室主任张岗介绍。为使地下水位恢复,当地退减超过21万亩耕地,关停了12座采砂场和378眼机电井,同时对其余1519眼机电井安装“井电双控”计量设施,以杜绝地下水超采。

  仅仅一年光景,当记者站在这里时,眼前已是野草繁茂,成群的麻雀在围栏上飞跃嬉戏。

  如今,盆地里6座中型水库负责在每年枯水期,下泄不少于10%的库容水量作为生态基流。截至今年6月底已累计下泄超过6000万立方米水,输送向库鲁斯台草原。

  随着修复工程持续推进,核心区禁牧封育围栏后,还有近27万头(只)牲畜将陆续退出草场。瓦赛力汗曾经赶着牛羊离开草原腹地,放牧几十年的他了草场植被的变化。“今年草长高了,也许不久以后还能再次看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瓦赛力汗说,告别了游牧的生活,定居点就医就学和交通都便利了不少,更让他和其他330户陆续迁出草原的牧民看重的是,要为子孙后代留下碧草青青、天蓝水美的。

  从库鲁斯台草原向东出塔额盆地,须经过一条咽喉要道。这条夹在乌日克夏依山和加夏尔山之间的要道就是世界著名的风雪灾害区,新疆九大风区之一的“老风口”,人称“夺命口”。

  已经在“老风口”工作20年的龚征修,至今还记得刚到这里时的:每年超过150天是8级以上的大风天,“狂风,冬季大雪封山,道难行。风速之高、移雪量之大,世界罕见。”

  “当年这里可只是光秃秃的一片戈壁滩,大风呼啸,啥都长不成。”站在一片枝叶繁茂的林带中,龚征修说。“老风口”风区涉及塔城、额敏、托里、裕民四县(市)20多个乡镇场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10个团场,总面积达800多万亩。治理前老风口段每年冬季都发生冻伤、冻畜的事故。

  《新疆纪游》中记载,清光绪年间“老风口道旁土屋里许之遥,专备行人临时遇风。”时期,老风口一线也修建有专供行人避风的官房多处。但人畜冻溺和被风雪卷走的悲剧,一直持续到上世纪80年代还有发生:1966年冬,一场强风暴导致26人因风雪迷失方向而冻死;1977年冬,数千牲畜被大风刮至境外,多数救援人员被冻伤……

  在不少史料中,人们立隔板、打泥墙、挖储雪坑,用种种办法与风雪夺,但都难言奏效。“冬天下雪后,大风卷起雪,堆起来的雪甚至比院墙还高”。

  1993年,为了彻底治理老风口风雪灾害,塔城地区“老风口”生态治理工程启动。刚从武汉毕业的龚征修也是在这时来到了老风口。

  工程虽已启动,但要迎着呼啸的大风,在荒凉土地上硬建出一片“绿色长城”,谈何容易!“水滴石穿,一棵一棵地种下去,总能长成”,20多年来,塔城人举全区之力在“老风口”植树造林,并先后建成60口机电井,灌溉十几万亩土地。

  龚征修和他的同事们每天骑行百余公里,精心这些“绿色源泉”。“机电井里有不少是治理初期投入使用的,年代久远,尤其夏电井连轴转,几乎每天都有故障发生,随时需要维修,离不开人。”

  冬季来临,灌溉暂停,龚征修和同事就成了护林员,大雪封山时,每天步行六、七个小时巡山护林,防止林木被牛羊。

  十年树木,历经20余载的生态建设,一座壮丽的“绿色长城”拔地而起,呈现在面前:12.6万亩绿洲,28公里的绿色屏障。老风口的生态治理涉及暴风雪灾害、旱地利用、道交通、改善等诸多领域,塔城“以自然改变自然”的治理思,创造了全国风雪治理的奇迹。

  不止树木茁壮,“老风口”的草场植被也得到较好恢复,野兔、狐狸、野猪等各类飞禽走兽频繁“现身”。曾经风蚀严重、荒原的戈壁荒滩,变成了一片生态绿色屏障,有效遏制了狂风积雪对公交通运输安全的。

  从初有成效的老风口生态治理,到正在进行的库鲁斯台草原生态修复,为了家乡生态的改善,塔城人在持续努力着。一个生态平衡、绿意盎然的塔额盆地,将稳稳托起这座边城的幸福。

  塔城居民对美食的热情超乎许多外地人的想象。塔城地区塔城市人口不到15万,遍地开花的农家乐是这座小城的一道风景。当地曾一度发展出1000余家农家乐,经过规范升级,目前有400余家各具特色的优质农家乐星罗棋布,从业人数达2000多人,其中获得“自治区星级农家乐”称号的就有29家。

  随便闯入塔城的任意一条胡同,漫步其间,都有可能邂逅一家“农家乐”,香味儿让你再也迈不开腿。多数农家餐馆都是由当地居民在自家小院里开办,几乎每家都有几道让人垂涎难忘的“私房菜”。

  苹果庄园是塔城一家很有名气的农家乐,俄罗斯族风味美食是这里的招牌特色。进园须经过一条蜿蜒幽深的林荫道,两侧果树郁郁葱葱,树下沟渠里流水潺潺。这是当地一家“四星级农家乐”,夏日里市民纳凉喜欢来这里,相约而聚的各族群众则是这里的另一道风景。

  得益于当地旅游部门的支持,塔城市成立了农家乐协会以加业自律和发展,并传承和发扬塔城各民族美食。

  随着“一带一”得到世界的响应,距离中哈边境巴克图口岸仅12公里的塔城市,迎来越来越多外国客商和内地旅游者,这座边境城市迎来了各民族文化交流交融的新机遇,美食也成为各地人民交流的桥梁。

  无论炎夏三伏,还是寒冬三九,塔城市的一处农产品货场总是一派热闹景象,运输车辆和装卸工人穿梭于各个冷藏仓库间。市郊的农户强生虎一如过去的每一天,骑着三轮电瓶车将一早采摘的彩椒送入货场。

  随着中国果蔬在欧亚市场热销,日渐增加的出口量给强生虎带来了可观的收入。而他也是塔城周边以及新疆和内地众多致力于种植出口果蔬的农户之一。在边境城市塔城的农产品仓储货场里,每天都能见到许多和强生虎一样的大小客商。

  2013年12月,巴克图口岸开通全国首个农产品快速通关“绿色通道”,农产品通关时间从3天缩短至3小时,极大地促进了塔城农产品进出口贸易,也带动了许多边境贸易企业发展壮大。

  “有着200年通商历史的新疆巴克图口岸距塔城市中心仅12公里,距离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不足1000公里。”塔城市永利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于英萍说,作为较早从事果蔬出口的企业之一,正是看准了巴克图口岸的区位优势,将各种新鲜果蔬源源不断销往中亚以及东欧国家,以此丰富当地居民的餐桌。

  随之改变的还有果树进口国居民的饮食和消费习惯。受餐饮习惯影响,中亚国家居民最初只食用番茄、彩椒、胡萝卜、土豆等几种蔬菜。“后来有客商来塔城打包做好的菜带回哈萨克斯坦,我们才发现他们并非不喜欢吃,而是不知道怎么做,于是向客商带厨师来学习中国菜的制作。”短短几年间,超过300名厨师在塔城接受培训,学会了中国菜的烹饪方法。

  “中国的大部分蔬菜品种都被接受了,出口量大增,尤其是叶类菜的需求大增。”于英萍说,中国餐饮文化的输出直接导致中亚国家餐饮习惯的转变。

  季羡林先生曾这样论述,“希腊文明、穆斯林阿拉伯文明、印度文明、中国文明,这四大文明是伟大的,真正交汇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新疆——别的地方没有。”地处丝绸之北线的塔城,是草原民族与农耕民族的交汇地带,也是传统文明与现代文明共生交融的地方。古往今来,东来西去的民族在这里汇聚,敞开彼此的胸襟,“美美与共”,为这座多元之城的前行奠定了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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